没有任何迟疑,依言照做。
庆修也把布条拿在手里做好准备,然后迈开步子,第一个走进了那黑暗裂谷。
走进谷内的一瞬间,所有光和声音,都好像被隔绝了。
月光被两侧高达百丈的陡峭绝壁切割得支离破碎,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线,挣扎着洒落在谷底。
每一次呼吸,都感觉有无数细小的,冰冷的颗粒被吸入肺里。
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。
没有虫鸣,没有鸟叫,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谷底的地面上,铺着一层厚厚的,黑色的湿滑苔藓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一点声音,脚下的力道仿佛都被吸走了。
两侧的岩壁上,生长着一些扭曲的,不知名的植物。
它们没有叶子,只有如同鬼爪般光秃秃的黑色枝干,在昏暗的光线里张牙舞爪。
“国公爷。”
二虎跟在他的身后,压低了声音。
他蒲扇般的大手,死死的握着背上那柄特制的斩马刀的刀柄。
周围的十名亲卫,也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横刀,结成一个紧密的圆阵,将庆修护在最中心。
他们的脚步放的极轻,可在这绝对的寂静中,兵器与甲叶偶尔的摩擦声,依旧显得格外刺耳。
庆修时不时停下脚步,伸出手指,从岩壁上捻起一点黑色的苔藓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