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这个陷阱的背后,还藏着一个更大的,他没看懂的局。
他没有去接那份秘图。
“长老,我还是不明白。”庆修重新坐了回去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你们不是信奉真理吗?不是把那个狗屁圣山当成神明一样吗?就这么把自家的神卖了,你的良心过意的去?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?”
庆修故意用他们的话术,去反问他。
“神?”
长老发出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悲鸣的笑。
“这个世界上,哪有什么神。”
“如果有神,为什么会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亵渎者,用那些污秽的钢铁怪物,践踏神的土地?为什么会任由那些无知的凡人,为了几袋粮食,就出卖神的信徒?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激动,甚至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我们所以为的真理,不过是个笑话!而那个高高在上,冷漠注视着这一切的观察者,才是我们所有人真正的敌人!”
来了。
庆修的心里冷笑一声。
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。
之前所有的铺垫,都是为了引出“观察者”这个话题。
这才是今晚这场大戏的真正核心。
“观察者?”庆修故作好奇地挑了挑眉,“那是什么东西?你们议会背后的大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