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的心理防线,在对家人安危的极致恐惧,和内心信仰彻底崩塌的双重重压下,终于被彻底摧毁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,瘫软在椅子上。
浑浊眼泪鼻涕在他苍老的脸上肆意横流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不多时,长老被带到一处帐篷。
庆修坐在主位上,悠闲的品着茶。
一名书记官在一旁奋笔疾书,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背。
帐篷中央,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长老,如今像一条丢了魂的狗,声音嘶哑,将关于圣山的秘密,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。
圣山的具体坐标,在遥远的,一片被终年风雪覆盖的巨大山脉深处。
圣山外围的防御体系,共有三道防线,由最忠诚的神罚护卫驻守。
圣山内部的层级结构,以及长老会每一个成员的名字背景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……
他说的又快又急,生怕说慢了,庆修就会反悔。
当庆修问到最核心的,关于观察者的问题时,长老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,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