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家将来到侯府,将侯爷回三河村的消息传递给了阿史那月。
等家将走后,阿史那月鼻子一皱,噘着嘴娇哼一声:“哼,竟然回三河村了,也不提前打声招呼,害得我白忙活一场。”
她反锁房门,将衣衫褪去,同时也褪去了绝美胴体上的那一件黑色胸罩和一条吊带黑丝。
她顺势往床上一躺,眼角一滴眼泪滑落,突然心绪难平;我不干净了!
阿史那月觉得,指望找机会挟持他基本上是不可能了,而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自己离开,偷跑就更不可能了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伺候好他。
等他对自己日久生情之后,顺便求他放自己回去,否则突厥很有可能会被一举覆灭。
马车上,李玉婵霞飞双面,眉眼娇羞的低着头。
她明白夫君将自己带回来的目的是什么,心里不仅有忐忑,还有期待。
回到三河村之后,庆修先是回家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带着一箱子东西去了村办学堂的教师部。
负责在这里教书的,也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寒门书生,都是一些郁郁不得志之人,求学之路也是格外艰辛,企图能让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