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盖苏文甚至不愿意去看庆修一眼,直接从怀里抛出几枚官银锭丢给庆修。
“庆国公,这些够了吧。”
庆修根本没去接他那几枚破银子,只是似笑非笑道:“你似乎没明白我说的话!”
“本国公说的是让你赔偿这一条街上的百姓,而不是赔偿我!”
渊盖苏文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,讥笑道:“这些人忙碌几年都赚不到这些银子的十分之一,赔偿他们也足够了!”
“我说的是这一条街的百姓,而不是在场围观的这几十位!”
“我要你赔偿的也不多,这条街上每人一贯,权当是精神损失费!”
庆修脸上的笑意收起,冷冷说道:“你们刚才那般放肆叫嚣,赔偿这些还算是便宜了!”
“嚯!”
围观的民众们听闻此言都不禁惊呼了出来!
他们没想到庆国公宁肯自己不要一分一毫的赔偿,也要为他们争取!
这些高句丽使者们顿时傻了眼!
这条街也算是闹市,来往和居住的人至少也要有万余。
一人一贯钱那不就是万贯,把他们此次出使的盘缠费用掏空了,再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卖了也不够赔!
对高句丽这种小邦国而言,万贯钱在国库里都不是一笔小数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