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修,提醒他千万小心岭南的瘴气。
“当年我等护送使者穿过岭南瘴气区域时,有岭南人带路尽可能绕开瘴气,就算如此我们也受了不小的侵害,回去之后兄弟们都大病了一场。”
“要是凭我们这些人直接穿过瘴气山脉,至少也要减员一半,剩下的人也是怕没多少战斗力了。”
庆修微微一点头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王居义见庆修如此信心满满的样子,更是好奇他会如何应对了。
恰在庆修亲自率领军队跨越国岭南边界时,从国境另一侧飞马冲出来一名岭南信史,纵马迅速向他们冲来。
薛仁贵下意识地举弓要射杀此人,那人吓得连忙挥动白旗求饶:“将军手下留情!我只是个送信的,送信的!是殿下的亲笔书信!”
薛仁贵闻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停,他看向庆修,得到后者一个肯定的神色之后便放下了弓箭。
那信使骑马不敢靠太近,他远远的下马快步跑来,气喘吁吁来到庆修的马前恭敬奉上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