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一身重病,从千里迢迢之外的高句丽一路返回长安城,这一路的颠簸连寻常人都难以忍受。
更何况是重病在身的李靖。
“他得了重病?”
庆修皱起眉头,回想起来,他在辽东作战这半年时间,大多数都是与李靖分兵而动。
哪怕是后来合兵一处攻打都城,也才仅仅只是不到半月的时间。
显然那段时间李靖的病还不是很重,至少他没看出来此人有什么异样。
“这么说来,应当是在我离开高句丽之后,他才重病难抑?”庆修若有所思。
李英绮抹一把眼泪,啜泣着说:“父亲出发前还特地写信给我们长安城的母女,说……哪怕是真的要死,也必须死在长安城故土,不想亡魂异乡!”
“我和母亲得到书信时,父亲已经抵达东都洛阳,而且重病缠身致使连马车都乘坐不了,只能就地休整,我担忧父亲的安危才决定马上前往洛阳!”
庆修若有所思,如此他当真是佩服李靖。
身怀重病竟然还能强忍着参与东征作战,而且还硬挺着从高句丽一路跨过万水千山返回长安城。
这一把老骨头,真是为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