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儿子,竟然有一天会给自己搞一个这么大的!
把爪子伸向了庆国公,他甚至恨不得当场把张克抓起来狠狠打几个巴掌。
这不光是害了他自己,还极容易牵连到他老子啊!
“下官保证以后犬子不会再犯,这次过后下官必然会好好管束,将其圈在家中至少一年不放出门!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何必与一个不明事理的孩子计较?”
张之杰顶着满头大汗向庆修请求宽恕,还不断对何光义使眼色,请他也帮忙说说情。
何光义怎么敢帮他说辞,这家伙是顶级人精,早看出来庆修此时已经震怒到了极点,今天非得要张克的命不可!
他哪里敢触碰庆修的霉头,心说你张之杰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,为了一个子嗣得罪庆修引来大祸,根本不值得。
“这么快认怂了?你刚才不是还想差人拿我,给你儿子出气?”
庆修环视四周,那些官兵都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。
尤其是刚才想出手去拿下庆修的几名官吏,此刻都是趴在地上抖如筛糠。
张之杰勉强笑道:“刚才不知您的身份,否则哪里敢冲撞,您若心中还有气,请来州府,下官亲自款待您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