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相对应的药方。”
孙思邈也倍感不可思议,“庆国公恐怕不知道,老夫曾经为了让他们能拿出药方来,主动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他们,可结果……唉!”
老头子对这些人十分失望!
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行走世间只为医疗治病,根本不把金钱放在眼里。”庆修对此根本不意外。
高尚的从来不是职业,而是从业的人。
“话说回来,这些药方应对的病症大多是从皮外伤到五脏六腑的病情各有应对,这恐怕也说明他们所继承的医术,是有所偏向的?”
“这倒是。”孙思邈略微想了片刻,“刚才主动表态的张庆之,他家中从几辈前的先祖开始,便十分擅长医治跌打损伤,尤其接骨手法极高,甚至比老夫还略胜一些。”
庆修当即道:“既然如此,他干脆去深入钻研跌打损伤的病症便好,何必还要涉足其他的病症领域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行走江湖的大夫,怎能只会治疗跌打损伤?若是有得了自己所擅长领域以外病症的病人前来求诊,总归也要会一些医治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