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委托于他,便什么事情都难有收效。”
庆修捧起茶盏,将此人的优缺点细说。
“贤婿,你也没有在礼部干过,怎对此人如此了解?”长孙无忌很是诧异,张景中虽然官职不低,但在朝廷中几乎一直是透明人。
连长孙无忌对此人的了解都不算多,庆修这从未直接进入朝廷运作体系之人,竟然能如数家珍一般的了解。
“岳父,别说是他,这朝廷中十之八九的官员,我都了如指掌。”庆修笑意淡然,言语极度自信。
众人备感诧异,但无人怀疑庆修的话。
他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像是开了上帝视角,相对于他以前做的事情而言,能洞悉朝廷官员的情况也并不奇怪。
“既然如此,庆国公可是否有一些好的官员人选?那银州若是黄河泛滥成灾,是会让关中人心动荡的!”李二迫不及待的问。
可他没想到庆修给他的回答更绝:“陛下为何要继续治理银州的黄河?我都已经处理完了,至少两年之内不会出现灾祸!”
李二倍感不解,“可两年之后,黄河水灾仍然会爆发,必须要控制住啊!”
“陛下,不治已乱治未乱,年复一年的对黄河围追堵截,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,若是这两年内从根源将黄河之乱彻底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