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睡,闻到这香薰的味道马上就清醒了,还有比这更厉害的东西?”
“一晚上没睡……”
庆修皱起眉头,“你小子早晚有一天得死于花柳病。”
“可别吓我!再说就算是真的有那个什么病,我估摸着,你手里不是还有那个特殊的青霉素药方,难道不是说治就治?”
这小子还真蒙对了,青霉素用来治疗这些花柳病确实有奇效,但他却故作为难道:“花柳病可是顽疾,不是普通的药可医治,哪怕是青霉素也绝不可能治愈的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程处墨听的手微微一颤,猛然想到他前些时日见到过一些医馆的花柳病人,那些极为凄惨的样子……
庆修懒得理会他,这是上前打量那些还未出售的咖啡粉末,“我还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不过是这个,卖五十贯一两,你也真敢开牙。”
“阁下认识此物?”
那商人不认识庆修,但看程处墨都对他客客气气,也不敢有半点得罪,小心翼翼的问话。
“当然认识,这东西我比你都熟!你直接把生果核这么磨成粉卖,简直是极大浪费!”庆修毫不客气的点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