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李二又苦恼起来了。
若不是党项人所为,这事情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元凶。
“这萧亲王,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仇家,只是苦于他在长安城受朝廷庇护,不敢动手,出了边疆则立马格杀……”
李二自言自语道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一旁的庆修当场眼前一亮,他好像知道这事情究竟和谁有关了……
“诸位,可有什么头绪吗?”
李二看向众人,但大家都是茫然的对视,随后各自摇头。
庆修眼眸微微闪烁,思来想去还是闭口不说。
“陛下,臣以为,虽然党项人并没有截杀商队,但据悉他们长久以来也在边关没少劫掠落单的大唐子民,甚至还多次闹出性命来。”
“出兵威慑他们,仍然有必要,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真的以为大唐会对他们无度宽纵!”长孙无忌提议道。
李二笑道:“辅机,你和朕想到一块去了,不过朕以为,光是出兵威慑还不够!”
……
不多时后,忐忑不安的秃发怀终于得到礼部的告知,允许他返回党项。
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,几十名身披甲胄,杀气腾腾的羽林军士兵便已经来到面前,“请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