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作战和政治双精通的存在带在身边耳濡目染。
“我不明白,打仗就是打仗,开战只管灭掉所有敌军便可,还有其他的什么说法?”薛仁贵想了半晌,才颇为疑惑的反问。
“如果你不去想这一仗背后牵扯多少东西,那早晚有一日你也得和苏定方一样,身怀赫赫军功,却被朝廷一路贬无可贬到去长安城守大门的地步。”庆修淡淡道。
苏定方听了这话顿时冷汗狂流,这种滋味他可真是想来就觉得苦逼,也没人比他更加能感同身受了。
薛仁贵挠了挠头,“倒也不至于,我觉得我还是比老苏强一些的,毕竟我没他那么贪酒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?”苏定方当场绷不住了。
庆修看着远处的昆仑山,淡淡道:“你们以为打仗是国仇家恨、吊民伐罪,还是拓展生存空间,都不完全对。”
“说到底,打仗的本质就是另一种做生意,能赚就打,不能赚便不打!”
薛仁贵和苏定方没想到庆修竟然会如此比较二者。
“做生意?”
他俩实在无法想象那些满身铜臭味的行脚商人,也有资格和他们相提并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