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差点儿活过一百岁了!”
“可就是这水车建成之后,他们都死的七七八八,村子里活过七十岁的年长者可就只剩下我一个了,老头子我还不想死啊!”
庆修还是低估这些人的愚昧程度了,尤其是他看到竟然还有不少年轻人都纷纷附和老头子。
“我问你们话了么?”庆修质问一句,让那些大嘴巴的年轻人顿时识趣闭嘴。
不过他也彻底看出来了,今天就是把嘴皮都磨烂了也没用。
他们信了这些谣言,以现在的认知,就绝对不可能轻易改掉想法。
“罢了,你们都各自退去吧,今后谁再动这里的水车,抄家,杖责五十!”
这惩罚力度绝对够狠,而且还是自庆修口中说出来,便更加有威慑力。
村民们马上各自散去,可偏偏那个七十多岁的老翁还不肯离开。
“庆国公,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,长命百岁我不敢想,但怎么着也想再多活一两年……”
庆修没理会此人,转身便要上马车,却没想这老头子竟然嚎啕大哭起来,“求您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……”
那哭声嘶哑难听,简直就像是吊丧一样,连官兵们都听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