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都很怪异,很容易惹人瞩目,他们会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吸食吗?”
薛仁贵见庆修带自己来到尉迟宝琳所开设的快活楼,十分不解。
在他看来这个东西就应该偷偷摸摸的背着人吸食啊。
庆修淡淡道:“赌博的人都有什么特性?”
“难以自制,只看眼前一时短小的爽利,敢于不顾一切,一掷千金!”
“没错,吸食罂粟膏的人,也是如此!”
吸食毒物,本质上和好赌毫无区别。
这些人看不到长远,只知道眼前此物能让自己痛快,今朝有酒就只图今朝醉,而且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最终一步步陷得越来越深。
而且罂粟膏提炼过程极其复杂,价格也必然是高居不下的昂贵,所以这些能赌得起的人才有钱去买。
甚至也不一定非要有钱,只要敢不顾一切,甚至卖儿卖女砸钱者,也同样喜好这两样东西的常客。
“你赌技怎么样?”庆修忽然问道。
“我就没赌过!哪怕是军营里头,那些大头兵敢赌钱,我就当场挥鞭子揍人!”薛仁贵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