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能说服,朕就同他一起试试,又有何不可?”
李二倒是看开了。
这些让几位心腹大臣松了口气,否则朝廷就这种事情拉扯起来,最后万一搞成了离心离德的后果,那可真是社稷的祸患。
出宫城后,长孙无忌还不忘问一句:“诸位,你们之前可否听说过一些相关的消息?我那贤婿为何一定要这么多的煤炭啊?”
几位面面相觑,谁也说不上来,还是杜如晦有些不太确定道:“我只听说庆国公最近在让工部烧制一种材料,似乎是叫什么……水泥?”
“水泥?”
这名字属实是陌生,至少他们都没听说过。
不过,这东西名字里既然是带水,那应该理所应当的属水性吧,怎么还需要用煤炭来烧制?
“那此物是做何用啊?”长孙无忌追问。
“听说,可以用来代替青石板铺路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……说是用水泥铺的路面,会更硬,更平整,车辆走的时候不会太颠簸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着实不解。
费这么大的周章,动用巨量劳动力开采出海量的煤炭,结果究竟还是为了铺路?
“可能这水泥也是另有他用,或许是我们没想到。”
杜如晦发觉大家都有些皱眉头,立刻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