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的远不止今天这一步。
这些人虽然把眼前这些奴隶主子全都给砍碎,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彻底把那个信仰了近千年的本教给彻底摒弃了。
庆修要做的是把那个教派彻底从吐蕃铲除。
恰在此时,那些神职祭司们气喘吁吁的从城里跑来,看到这满地的尸体和血水一个个呆若木鸡。
他们此番前来是想阻止庆修把这些人杀光的,却没曾想到底还是晚来了一步。
“罪过啊……”
那些祭司甚至不敢直视,僧侣们更是吓得只敢低头默默诵经。
“这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啊庆国公……”
那些祭司们来到庆修面前,手都在剧烈颤抖。
他们并非是痛惜这些人被杀死,而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在其中。
这些贵族都说杀就杀,他们这些神职恐怕在庆修眼里也都是一群想杀就杀的鱼腩。
庆修没理会他们的话,只是淡淡的瞥去一眼,此人马上就闭嘴,满脸恐慌不敢再说第二句话。
“我知道你们操心什么,不用怕。”
庆修大手一挥,示意他们回去,完全一副不会为难他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