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又道:“除此之外,侯将军常年在外征战,如今身体隐疾颇多,如果继续在西域的话,恐怕损伤身体,还请陛下允许他留在长安城养伤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庆修或侯君集的身上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不用多说都明白,侯君集十有八九是在某些事情上面得罪了庆修。
说是让侯君集养伤,他怎么不自己提出来,反而是庆修主动说这件事情?
任谁都知道侯君集把功劳看得和命一样重要,他能在当打之年选择退居后方养伤?
说到底,不还是庆修想把他放在长安城雪藏。
这对于侯君集来说,和要他半条命没啥区别了。
“这侯君集不是庆国公一手提拔的,怎么如今庆国公反而要雪藏他?”
“必然是某些事得罪了,还用问?”
“话说回来,你们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庆国公让薛仁贵暂时接管他在西域的职位?”
“还真是!”
“对呗,咱就说,那侯君集能忍得了薛仁贵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莫名其妙成了他上司?那薛仁贵的年龄还没他长子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