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修称呼自己为将军,侯君集着实是有些挂不住脸面,不禁说道:“现在在下不过是一介闲人,哪里当得上此称呼。”
庆修似笑非笑的看着侯君集,“看来休息一段时间,侯将军也是想明白了不少事情啊。”
后者沉默半晌,最后只有一声沉重叹息。
“我便直说吧,此前在西域和吐蕃,我违抗军令,着实应该受罚,您只不过是让我停职一些时日,绝对是网开一面。”
“如今这一个月以来,末将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恳请庆国公允许我再上战场,哪怕只是当一名兵卒也好,这次侯君集绝不抗命!”
侯君集说的十分诚恳,而且满眼都是渴望。
这一个月以来,他虽然得了闲,却日复一日觉得浑身难受。
尤其是看着家中那几个完全不争气的儿子,他越发觉得自己若是不能做些什么。
在他百年之后,侯家必定衰落。
也正是因此,他哪怕是把姿态放到尘土里,也希望能重返战场。
当然了,说是甘愿当一个士兵那是场面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