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发现了。”
玄奘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“不过也好在你们认得这块牌子。”
“岂止是认得!”
陈如松心说,他还是庆国公的家将。
“这次,且放你一条生路,你切记,离开此地之后,马上西行,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今天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尤其,尤其更重要的是,千万不能说,在这里遇到了汉人!”
陈如松语重心长的叮嘱玄奘,“如果法师今天将所见的事情,对外泄露半分,我大唐在西域的安排布局只怕要毁于一旦!”
玄奘闻言微微一愣,他万没想到,这大宛国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屠杀,竟然还和大唐的布局有关。
“贫僧记下了。”
玄奘应声,他默默的收拾好行囊,陈如松也下令全军即刻动身,去搜查遗漏的阿拉伯兵,并且不允许他们对玄奘动手。
临离开时,玄奘回头看了一眼这城池中的贬低哀鸿,即是于心不忍,又满心自责。
他虽然心善向佛,但并不是迂腐愚蠢之人。
见不得屠杀,但他也没有能力阻止,若是贸然出头,除了多掉一颗人头之外,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