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尉迟只管开口,一分钱不少!”
连浴池敬德自己都没想到庆修竟然这么痛快的承认自己败下阵来,心下不免有些得意。
“其实我子伤的也并不算重,虽然一条腿伤了骨头,但是休养几个月还是可恢复的。”
尉迟敬德装出一副极其大度的样子,“不过是一些医药费,这不用庆国公操心,只是我儿受了打击,一直在家郁郁寡欢,只希望庆国公可亲自登门对我儿当面道歉,或许可让他更好痊愈。”
这条件让在场的群臣不免心里高呼,开出这种条件比要钱还狠。
要知道,庆修自从在朝廷中崭露头角之后,就没有任何人看见过他吃瘪或对人道歉的模样。
向来都是他高高在上,如果尉迟敬德真把这件事办成了,别说是让他给自己那个废柴儿子道歉,哪怕仅仅只是给他尉迟敬德当众道个歉,都足够他吹嘘到死的!
“庆国公不会真能答应下来吧?”
“虽说庆国公地位不凡,但可别忘了尉迟将军对我朝的贡献不少,当年和陛下也是过命交交情,说不定庆国公也担忧陛下会偏袒尉迟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