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庆国公的地位,想怎么安排我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?”
“呵呵,要真如尉迟将军所说,今天我也没有必要举出那么多证据了。”
庆修那招牌式的微笑让尉迟敬德怎么看怎么不爽,他也懒得继续和庆修说客套话了,开门见山的问:
“你是觉得刚才我不够惨,所以想来羞辱我一番?”
庆修却淡淡的反问他:“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跳脚庆幸的小人吗?”
尉迟敬德顿时语塞。
确实,以庆修的手段和能力,自己眼下这种情况倒也算他手下留情了。
“在下不知做了何事得罪庆国公,如果今日之事,让庆国公觉得出了口恶气,还请以后手下留情。”
尉迟敬德把姿态放的极低,完全不像是往日里嚣张跋扈到极致的吴国公。
当然了,他现在已经是越国公了。
庆修似笑非笑的看着尉迟敬德,后者头皮发麻,又赶紧道:“若是庆国公觉得不够解气,且把理由说出来,在下任由庆国公发泄。”
庆修坦言道:“你并未招惹到我,而且若是你们父子与我有私仇……哼,今天不可能点到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