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见了,你仕途难保!”
李二对五姓七望的厌恶程度已经深入骨髓,哪怕是他们彻底被庆修肢解,丢进垃圾堆里,李二也始终提防着他们死灰复燃。
他严令禁止朝廷官员在任何公开的场合提及这个概念和说法,虽然并没有明确说明会如何处罚,但越是刑不可测,就越让人畏惧。
尤其是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把仕途看得和命一样重要,要是因为这种事情被李二记下,着实不值当。
娄知县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对,但为了掩饰尴尬他还是讪笑着说:“我们老伙计几个,自然说话是百无禁忌了……可话说回来,这件事情也确实蹊跷啊,怎么暴死的人身份如此接近?”
其他几名知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,一个个面露难色。
娄知县并非是责任心发作,非要将此事查到底还死者一个公道。
只是他觉得这些人都是地主士绅,有的人或许在朝廷中还沾亲带故,有点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