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有关或者无关,自己清楚,无关者最好老实一点,免得惹火上身。”
“至于同此事有关的人,哼!”
周谦之额头冷汗狂冒,他半晌才勉强憋出来一句:“你就不怕事后陛下问你的罪?”
“这用不着你来操心!我就算是怕,现在你的命也在我手里,无论你和这件事情是否有瓜葛关联,我想杀就杀,明白么?”
庆修在这一刻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,自己今天就是要泄愤,就是要蛮不讲理。
若是非要和他讲道理,那庆修也只能拿出刀子来和他讲了。
二狗子当即开始念名册,巧得很,第一个名字就是周谦之!
“尔勾结范阳卢氏,为他们在关中各地扎驻、购买土地提供便利,并且利用职权为其做了不少事。”
“更甚者,协助其刺杀庆国公,虽并未亲自参与,但仍有提供钱财或通行便利……”
二狗子宣读其罪状,听的周谦直面色惨白。
每一条罪状都是切切实实,他比谁都清楚!
周谦之勾结范阳卢氏也并非是一天两天,只是单纯觉得这些世家大族并不会轻易衰落败退。
因此他想做个投机,趁着范阳卢氏低谷时期为其提供了不少帮助,让那些无处可存的氏族弟子总算是能勉强维持住较为奢靡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