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了耸肩,显的好像十分无奈。
李勣笑而不语,他知道庆修和五姓七望的仇,尤其是之前长安城那场波澜极大的刺杀案也传到他的耳朵里了,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根据他对庆修的了解,今天他老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,恐怕十有八九也是先斩后奏,抓完了人再禀报朝廷。
“不过尉迟将军怎么也有空陪庆国公一起来?”
李勣不过是随意的一问,他倒并没有多想什么,尉迟敬德却登时面色一变。
他此刻心里最不愿提的就是这些事,要不是李勣的面子足够大,他只怕是按捺不下去了。
“我不过闲来无事,就当是帮一帮庆国公的忙,正好之前他也帮过我。”
李勣又不是傻子,他看尉迟敬德的神态变化,也隐约猜到了他和这事十有八九也有关联。
当下李勣也不再就此事多做纠缠,主动转移话题开始谈闲聊。
最初他们只是聊一些闲事,但大家毕竟都是在军队中出入过的,聊来聊去总是难以避免说一些行军打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