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都把手里的那样东西捂得像个宝贝似的,不允许任何人碰,甚至谁稍微靠近点他都赶紧小心翼翼的护住。
“当真不是我说,你们离的这么近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,要真是这东西有什么闪失,你们把命丢了都赔不起,赶紧让开!”
尉迟敬德对那些太监小官们满是呵斥,直到走到了太极殿前,他才立刻收起自己那副张牙舞爪的嘴脸,变得谦恭肃穆。
“陛下,尉迟敬德求见。”
尉迟敬德那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,反倒是看的李二心下莫名觉得有些酸楚。
他和尉迟敬德这么多年打拼过来了,战场上多少次死里逃生,甚至还互相救过对方的命。
当初登基之前,他是真的拿尉迟敬德当成过命的兄弟,哪怕是当初逼宫李渊退位,都是尉迟敬德来做的。
当时的尉迟敬德平素可以同自己没心没肺的嬉笑怒骂,上了战场完全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这才当官几年,自己登基才多久,在自己面前就完全没了之前那副孤傲的姿态,反倒和外面那些宦官一样低眉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