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也抱着整他的心思故意插一脚进来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尉迟敬德拍了拍脑袋,他真是想不明白,自己一个堂堂的公爵,怎么就被庆修屡屡拿住。
从头到脚,甚至连儿子都被他耍的团团转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
“看到没有?他这是在卖我人情呢。”
尉迟敬德把那封书信丢在桌子上,对身旁的下属冷笑一声,“娘的,老子好歹也是堂堂的一个公爵,他倒好,无孔不入,把老子身上的各处弱点都给抓了个遍!”
下属知道尉迟敬德的难处,只是同他一起苦笑一声,却也说不出来什么。
“那,这书信是不是得改一下。”
“改一下吧!”
尉迟敬德冷哼一声,“一封写给庆修,怎么写你自己清楚。另一封写给宝琳,让这小子以后去洛阳,以后给我好好安生点!”
……
凤翔此地,气候颇为干燥,庆修一行人抵达时恰好得遇此地许久不下雨,干燥的更甚。
甚至庆修还看到这里一些田土的地面都是龟裂的,似乎缺少雨水对当地的农业生产已经有了极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