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渣。
如此一来身体负担减轻了,再加上一些调配理疗身体的药,重病自然也就能缓缓恢复了。
庆修认定,秦琼能够多年征战,身体素质必然是极好的,只要把这些不断消耗他的东西全部剔除,自然会痊愈。
孙思邈大致听的也明白了,但他很快便想到一个麻烦事,“老夫近些时日以来,常常解剖死囚的尸体,主刀切开腹腔都能做到不伤及五脏六腑,更不用提只是切割理疗一些外伤。”
“但是切割身躯对人人来说负担极大,疼痛难以忍受,秦将军如今体已已经十分虚弱,如果再行动刀,怕是很难挺得住疼痛,说不定……”
庆修知道孙思邈的意思,肢体手术本来其痛感就远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。
哪怕是一些成年人都能活活疼晕过去,更何况是现在只剩下一口气的秦琼。
孙思邈丝毫不怀疑,秦琼很有可能在医治的过程中就忍受不了疼痛,一口气过去!
“所以我才让你带了酒精,这些东西就是用来帮秦将军免疫疼痛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