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屈!”
“爹,算了吧。”陈元熙抖抖袖子,撇了撇嘴,“您有骨气,您刚刚怎么不拦着儿子,怎么不跟庆国公叫板?”
一句话噎得陈平正说不出话来,陈元熙继续道:“您老糊涂了,我还没糊涂。”
“五姓七望是什么德行,庆国公又为百姓,为大唐做了多少好事?他买地,开采煤矿,亦是为了大唐!”
“有恩当报,可报恩也不该不顾是非曲直!您老这哪里是报恩,分明是看庆国公的行事不顺眼,报私怨罢了。”
陈元熙说完,朝陈平正拱了拱手,敷衍道:“儿子一向说话直,您是知道的,还望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话罢,他转身便走,说不通,跟他爹说不通,继续说下去,平白让自己生气。
陈平正倒抽了口气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逆子啊!我怎么生了这样一个逆子啊!”
“够了!”陈老夫人拄着拐杖出来,指着陈平正鼻子痛骂:“你应该庆幸自己生了个好儿子!倒是老身,老身怎么生了你这个拎不清的蠢货!”
陈平正脸色一下子憋得青红,又不敢顶嘴,只能被陈老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可陈平正怎样都咽不下这口气,他找上几个和庆修有隙的御史,参了庆修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