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幽州刺史急忙道:“庆国公所言极是,魏王殿下英明神武,是,是下官眼瞎耳聋,被这杜茂才骗了,以为他儿子杜兴是无辜之徒。”
他轻扇了自己两巴掌,满脸愧疚地道:“下官惭愧。”
杜茂才睁大眼睛,刚想辩驳,却被幽州刺史暗中剜了一眼。
他回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种种事,以及幽州刺史手中关于他的把柄,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地上。
庆修没有对幽州刺史这番话发表什么意见,他两步走到杜茂才面前,淡淡道:
“那日他看中与我同行的女子,就想将人强行带走,今日还敢颠倒黑白诬陷我。”
“平时这种欺男霸女的事肯定没有少做,刺史大人说,该如何是好?”
以杜家的嚣张跋扈,幽州刺史不知晓杜家所做的事?
开什么玩笑,这刺史看上去,可不是那种无用的草包。杜家敢这样行事,背后少不了幽州刺史的撑腰。
幽州刺史立刻道:“下官这就派人去将人抓来,把事情查个清清楚楚!”
“带上杜茂才一起吧。”庆修淡淡道:“省得杜府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双方发生冲突。”
“万一把双手断了的杜家少爷,不小心弄得更严重了,或是杜府反抗中死了人,那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