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辛苦?
庆修听笑了,“程处默,程处弼,你们觉得自己撑得起程家吗?现在有卢国公给你们撑着,以后呢?任由程家败落?”
“以后新的勋贵出现,程家在你们手上没落,你们还能潇洒多久?若是你们不小心犯了什么事,还有谁能捞你们出来?”
庆修说完,发现这两小子眼巴巴看着他,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。
靠!
以前啃老子,以后啃姐夫是吧?
庆修骂道:“卢国公当年是何等威风,跟随陛下四处征战,你们非要当虎父犬子是吧?”
他懒得再跟程处默、程处弼多说,这两人不摔个狠跟头,恐怕是没法幡然醒悟的了。
看在程咬金和崔羽苒的份上,他才劝了几句。
剩下的,交给他们老子自己操心去吧。
庆修拢了拢衣领,一眼都懒得再看他们,掉头回房间了。
兄弟二人垂头丧气地翻墙离开都护府。程处弼虽是都护府校尉,但自从薛仁贵将他们这支军队也划入征西大军后,他平时也要住在军营。
“哥,这可咋办啊?姐夫明摆着不愿意帮咱们。”
“哎,先等等看吧,大不了等打完西域再想办法。”
两人安静了会,程处弼忽然道:“我们真的很废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