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龇牙咧嘴,“疼!将军下回你掐自己就知道了。”
闻言,程处默匪夷所思地瞥他一眼,眼神写满了“能有人掐,他为什么要掐自己”。
开完玩笑,仅剩的残兵里气氛明显松泛了不少。
程处默和程处弼两支队伍从山坡上下来会合。
“先回营?”
“不。”程处默一口否决了程处弼的提议,遭了算计,他憋了一肚子火,比起现在灰溜溜赶回军营,程处默更想将这笔账还给萨珊波斯。
他咧嘴笑:“咱们都绕过木鹿城来到这里了,干嘛不在木鹿城背后扰乱他们?”
“虽然没有炸药包,没法弄出大阵仗来,但也不是不能吓唬吓唬这些萨珊波斯军队。”
程处默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。
众人越听眼睛越亮,最后几乎是一拍即合,没有一个人反对不说,所有人跃跃欲试。
憋着火的人不止程处默一个,这群遭了埋伏的人,几乎人人都憋着火。
这会能给萨珊波斯找点麻烦,自然是再令人高兴不过的事了。
何况,按照程处默的打算,他们亦不用以几百残兵,正面应对木鹿城的守城大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