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陈老板,庆国公只收三分利,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。”
“你们心里也清楚,一旦蒸汽铁船用来运货,你们没有铁船的话,这水运的钱就会全进我们庆丰商会的口袋了。”
“算上陆路的蒸汽火车,你们漕运怕是没有活路了。”
陈似道脸一黑,这话他自己说是一回事,别人说又是另一回事了,尤其是说话的人,还是导致他们漕运帮会可能会做不下去的罪魁祸首的帮凶。
老张仿佛没有看见陈似道的黑脸,他沉吟片刻后,佯装做出让步。
“这样吧,蒸汽火车,也就是陆路的运输,我们亦可以与你们合作。”
“你们的货物可以走我们的蒸汽火车,只是要花钱租用相应的车厢。”
陈似道脸色骤变,立刻如沐春风地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!庆国公果真位好官!竟然这般为我们这些商贾着想,还给了我们三分利这般好的价格。”
“你看,我们什么时候敲定具体合作事宜?什么时候签契约?”
仿佛刚刚话里话外嫌三分利贵了的人不是自己。
老张也笑了,“这件事毕竟是和你们几个漕运帮会一起合作,等你们商量好,然后可以直接来庆丰商会商量具体内容,签订契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