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后,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
之后拟定契书其他内容时,也颇为慷慨客气,很爽快地在契约上签了名字。
老张先盖了庆丰商会的章,然后庆修签下名字。
“庆国公,既然生意谈好了,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顿饭?我请客!”陈似道讨好地笑道。
庆修摆摆手,“不用了,让老张陪你们去吃吧,账记在庆丰商会名下。”
“不用不用!我们请,我们请就行!”
“是啊,怎么能让庆国公破费?”
“张掌柜,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,不用替我们省钱!”
庆修拧了下眉,与老张对视一眼。怎么总觉得这么怪?
他瞥向陈似道几人,热情得有点……心虚?
但是他们几个心虚什么?没听说庆丰商会名下哪个铺子与他们发生冲突,也没见他名下产业有出什么问题。
近期长安城没什么大事发生,庆修将自己经手办的事,一一回想了遍,没发现里面有陈似道几人踪影。
找不出原因,他索性不管了。
这几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,真干了什么好事,等东窗事发时,他们也跑不掉。
陈似道几人见庆修走了,心底略略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