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踱步过去,蹲在旁边田埂上。
水田里种的稻谷,只是种得稀稀疏疏不说,稻禾也是蔫蔫的。
入夏后,稻禾应该是长势最好,一片翠绿的时候。然而这几亩水田的稻禾,不要说翠绿了,叶尖都开始发黄了。
能不能打出稻谷都说不准,即便打出了稻谷,怕也会出现大量空壳的情况,出不了多少斤粮食。
李剑山皱了皱眉:“这边的土这么差吗?这稻禾怎么长成这样。”
庆修捻了点土在指尖,又凑近闻了闻,“是盐碱地。”
南方本来便容易出现盐碱地,何况这里近海,水的盐分本便高,再加上灌溉不够科学,盐分沉淀后,几乎找不到不是盐碱地的地方耕种。
难怪这里的渔民会穷困成这样。
虽说如今大唐粮食充足,粮铺的粮价也因此降到比较低的水平,不会出现有百姓买不起粮食饿死的情况。
但是,如果自己种不出粮食,全部粮食皆要靠银子买,柴米油盐酱醋茶,全部买下来,对收入较低的渔民而言,难免捉襟见肘。
身后传来一阵跑步声,青年粗喘着气道:“对,对不起大人,方才草民太激动了,急着告诉村长这件,这件好事,跑得太急,忘记跟大人您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