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没有追究就好。
他也没办法,害得渔村这般贫困的是王家。
王家在扬州都算数一数二的存在,何况是在这个县城内。若非王老爷笃信县城的老宅能旺财,坚持不搬,王家早搬去府城了。
何况王家与长安城那边也有联系,他一个没有多大靠山的县令,跟王家硬掰手腕的话,十有八九会被刁难,再想在县城里立足就难了。
平时一些小事,王家愿意给他这个县令面子。可真正涉及到王家利益,对方可未必会给他面子。
所以渔村的事,他一直睁只眼闭只眼。
谁想到,庆国公会过来,还那么巧注意到渔村。
他想了想,叫了县丞过来,“你亲自去王家一趟,告诉他们,前几日来的那位大人,是从长安来的,让他们近期最好收敛些。”
县丞应下了,又有些好奇:“大人,那位大人到底是谁?”
“此事别再问了,那位大人不准我告诉任何人,切莫再提此事。”
闻言,县丞只好压下好奇,但是对那位大人愈发忌惮。
能让县令大人这么讳莫如深,一点消息亦不敢透露,此人怕是来头不小。
此时,王家父子怒不可遏。
王老爷本是在家中等好消息,哪知等回了灰头土脸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