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家伤筋动骨。
就在王家父子犹豫不决时,县丞来了。
听了县丞转述的话,王老爷追问道:“县令大人可否告诉我们,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他一来便夺了我王家最赚钱的一门生意,害得我王家损失惨重,哪怕是死,我们也该死个明白。”
县丞懂了,什么死得明白,这话分明是想知道那位大人到底是谁,来头有多大,是不是大到他们王家无力抗衡。
他委婉道:“县令对此人讳莫如深,一点消息也不敢透露,并且严令我们不许再追问任何与那位大人有关的身份。”
“王老爷,你莫要忘记了,那位大人是怎么来到扬州的。”
王老爷瞬间面色骤变。
他自然记得,当初那两艘铁船靠近,如庞然巨物,甚至连日光也遮挡住了,时至今日他也记得那种心悸感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船,据闻是新建造的船,此次是下海试航。
能负责这种巨船试航的人,必然来头不小。他们王家虽然年年往长安城送礼,寻得长安的贵人庇护。
可若是招惹到长安贵人不愿意惹的人,他们王家必然会第一时间被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