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王老爷一脸懵逼。
“大人?县令大人?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升起几分不好预感,但是他回想了下。
近来除了渔船这件事外,他没做过其余的事,而凿破渔船的事他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王老爷担心自己是不是记错了,回头瞥了眼王管家。
王管家给王老爷当了多年的管家,自然是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他垂下头,默认地点点头。
严格来说,他并没有骗王老爷,渔船之事确实没留下什么证据,除了他这个人证。
王老爷对此一无所知,见管家点头了,他便安下心来,扬起笑脸问道:“可是有什么事老夫能帮上几位大人的?”
“你的确能帮上不少忙。”二虎嗤笑了下。
王老爷脸色沉了沉,笑意紧跟着淡了下去,“两位大人究竟意欲何为,不妨直言。”
庆修闻言,负手而立,并不出声。
见状,县令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,“王老爷,前几日晚上可是你派人去凿破了岸边渔民们的渔船?”
王老爷眼皮狠狠一跳,他下意识看向庆修。
以县令不想招惹麻烦的性格,不可能为了十几艘渔船带人上门,闹出这么大阵仗,只能是这位突然来到扬州的大人要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