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县令笑容勉强,心里苦得直想落泪。反书是那么好编造的吗?最重要的是此事要保密,只能他们在场的人编造。
编完印刷出来,还要伪装成是从书坊里搜刮出来的。
过程中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不小心,他们怕是就要被人误以为是他们编写反书,意图谋反了。
即便一切顺利,他们编造反书的事也会成为一个把柄,被庆国公捏在手里。
难怪庆国公轻而易举就松口了,只是警告他们几句不能泄露消息,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们呢。
只要他们敢泄露这些反书上编造的庆国公的身世,转头庆国公便能将谋逆大罪的帽子扣在他们头顶。
庆修见县令明白了他的用意,便没有再就此事多言。
将在场的人全杀了自然是一个办法,但是事情没到那一步。稍加手段牵制他们,令他们不敢多言即可。
他让县令另外编造一本反书,而非直接将反书之事掩盖,除了捏住县令把柄外,亦是因为这样更为稳妥。
无论是掩盖扬州发现了隋朝余孽,亦或是掩盖这些隋朝余孽印制了大量反书,皆容易出现漏洞。
一旦被发现他在这件事动了手脚,隋朝又有其余余孽尚未落网,手里还有这种生编乱造的反书,以李二多疑的性格,肯定会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