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庆修气笑了,他真是太给马哈茂德面子了。
嘴里说着让庆丰商会总是给他们优待不太好,转头就敢问他要航线,要蒸汽铁船。
觉得这点优待不好意思,问他要航线要铁船便不觉得不好意思了?
真够厚颜无耻。
如此巨船,只有大唐才有,用脚想也知道蒸汽铁船除了运货走商,必然还能用作海上战船,可谓是大唐机密中的机密。
庆修怀疑地看着马哈茂德,马哈茂德经商多年,也算是老狐狸了,不该不知道轻重。
想赚钱,与庆丰商会合作已然足够,顶了天再要个航线,何必冒险向他询问蒸汽铁船,这种一看就不可能做交易的东西?
马哈茂德赔着笑,也不敢坐着了,站起来连连欠身赔罪。
“庆国公误会了,是君主第一次见到如此巨船,见猎心喜,又颇为好奇,这才希望我来大唐时,能问问庆国公。”
他边说边抬手擦汗,“是我们冒犯了,既然此船涉及到大唐机密,庆国公放心,我绝不会再提。待我回去转告君主,相信君主他亦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