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施压,对付杜荷,他故意找了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骂了杜荷一顿。
骂完整个人神清气爽,连当初初来西域,被这三人合伙套麻袋揍了一顿,一直憋着的气都舒了出去,浑身通畅舒服。
然后他就跑去了大宛避避风头。
魏叔玉想到自己早上为了吵架而寻的借口,琢磨着,他今晚还是不回去了,明日中午再回去吧。
另一边。
杜荷只觉得莫名其妙,他今早用膳食时,正巧遇到魏叔玉,结果对方说看不惯他翘着腿的坐姿,然后引经据典,将他痛批了一顿。
他娘的,读书多点了不起吗?!
两人越吵越凶,差点打起来。
听说他们吵架赶来的长孙冲和房遗爱,一头雾水,只能先将他们拉开。
魏叔玉跑了后,杜荷就被他们拉走了,他气得跳脚,将魏叔玉骂了半个时辰。
长孙冲和房遗爱勉强在他的痛骂声中拼凑出了事情真相,两人顿感无语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房遗爱夺过杜荷准备摔的第四个砚台,无语道:“魏叔玉一看就是故意挑事,估计是演给卡里米斯商会看的。”
哪怕是在京城,他们两伙人经常不对付的时候,魏叔玉他们也没有寻过这么离谱的理由挤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