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文轩,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多叮嘱了两句,就将人放了。
只是武文轩离开后,武士彟在书房里坐了会,叫了人过来,“给荆州那边递消息,让他们最紧紧紧皮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他是荆州都督,人在高位,能清清白白,经得起查的人没几个,他也没例外。偶尔荆州官员的孝敬,他也会笑纳。
相对应的,荆州官员一些不过分的事,比如贪墨少许银子,他得知后也会睁只眼闭只眼。
陛下突然查户部的账,他难免也有些紧张。
不过,武文轩什么都不透露,想来应该与荆州无关,否则他应当会透露些许内幕。
就是不知道,这次倒霉的是谁了。
“是!”
之后一连数日,不知道是担心询问洛阳账本后,突然不来寻武文轩会显得可疑,还是为了打探武文轩有没有查出洛阳账本的问题,户部侍郎每日都会来寻武文轩闲聊。
武文轩假装没有看见对方瞥向他手里账本的动作。
这日,武文轩手里的账本换成了泉州的。
户部侍郎看了好几眼,试探性问道:“洛阳的账本查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