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重要的是李二未必会为了这些旁系,请庆修放他们一马。
除非是皇子。
“先生,恐怕是……”李泰没有说出名字。
他恼得恨不能现在回去揪着他两个兄弟问问,他们是吃熊心豹子胆了,还是摔昏了脑袋!
查半天,幕后主使居然是他兄弟!
庆修也用不着李泰把名字念出来,哪怕是皇子,有这胆子干这种“大事”的,只有年纪大,且稍微有点自己势力的皇子。
算来算去,只有李承乾和李恪两人。
比起李恪,他更偏向李承乾。因母妃乃是隋朝皇室,李恪不怎么受宠,平时行事低调。除非李恪是扮猪吃老虎,否则不可能做这种事。
李承乾就不一样了。
一朝太子,甭管能不能赢,但肯定是有底气和他这个国公叫板的。
更不必说,李承乾素来看李泰不顺眼,他是李泰老师,无疑会被李承乾划为魏王一党。
与其他人相比,李承乾不仅不担心得罪他,还恨不得将他除掉。
庆修心念翻转,面上却分毫不显,他朝李泰摇了下头,示意他这里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