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他把账本藏好点,再把账面做好点,别让发现了。”
“是!小人这就去!”
“且慢!”洛阳刺史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不放心,“你安排一下,本官亲自去一趟,顺道问清楚长安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事情紧急,管家安排得很快。
次日派人递了消息,当晚刺史府就有一顶青蓬马车,鬼鬼祟祟地溜出刺史府。
为防有庆修的人在盯梢,他们先绕了圈远路,在中途又换了辆马车,将盯梢的人彻底甩掉后,才悄然无声地进了银行管事府中。
管事关上门,回头着急地问:“你们来时没有人发现吧?大人,这非常时期,我们还见面,太危险了!有何事不能直接派人白日嘱咐?”
“自然是不放心。”洛阳刺史盯着管事,追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庆国公怎么会怀疑账本有问题?”
管事叹了口气,“大人里边请,小人好好跟大人说说现在的情况。”
他把庆修吩咐的,将他们查账查到了洛阳头上,以及账本发现的问题,一一告诉了洛阳刺史。
“我们一定要尽快清掉所有证据。”管事一脸焦躁不安的模样,“大人,库房里那笔银子,这几日必须要尽快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