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就知道了。”庆修懒得和他们分辩,这件事罗马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不然,贼人不可能会从罗马王子房间逃走。
他眼神掠过在场的罗马人,尤其在罗马王子身上停顿了许久,直将人看得浑身僵硬才移开。
“让围着驿馆的人撤了。”
禁卫军队长不解,“庆国公?万一贼人是藏在了哪里,或是回来了……”
“禁军封锁这里,贼人才不会回来。”
庆修语气寒凉,“全城戒严,把人掳走的贼子没有多少藏身之处,他很可能会回已经搜查过的地方。”
他看着罗马王子和罗马使臣,不紧不慢地道:“比如,驿馆。”
最后两字砸在房内的罗马人心上,砸得他们心惊肉跳。
庆国公竟然猜到了!
罗马使臣想要狡辩几句,他抬头对上庆修似笑非笑的眼神,话顿时堵在了喉咙里。
本就心虚的罗马王子更不必说,掌心冒着虚汗,一句话也不敢吭了,生怕不小心泄露了什么消息。
可是……事已至此,他们即便闷不吭声,也未必能顺利度过这一劫。
罗马使臣望着撤离的禁卫军,只能希望带着人逃走的罗马勇士能够机灵点,不要回来,或者偷偷回来时避开庆修等人。
禁卫军要搜查,他在外面阻拦禁卫军,一是希望能够将人拦下,二是,纵使没能把禁卫军拦下,也为他们带天竺公主离开争取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