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面前被这样抱进房间,她羞得不行。可转念一想,庆修去冀州后,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。
她红着脸抱了上去,小声在庆修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庆修挑了下眉,“行,那我们今晚就试试。”
这一试就试到了大半夜。
……
冀州。
一个蓄着山羊胡,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,从杨木隋的宅子里出来。
登上马车后,他理了理衣冠,“咳咳,去铁路那边。”
“好嘞!许掌柜坐稳了!”
许掌柜是杨木隋的人,也是少有的几个没有被庆修挖出来的叛军据点的负责人。
在杨木隋和阿拉伯合作后,他负责出面拍下了冀州这边的铁路修建资格。
有了阿拉伯商人运来的银钱,冀州这边的铁路很快就开始动工了,他几乎隔日便会去看看修建情况。
免得下面的人办事扫尾扫不干净,被发现了端倪。
“许掌柜!”
许掌柜刚下马车,监督修建铁路的工头就颠颠地跑了上来,笑得谄媚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工头挤眉弄眼,压低了声,“放心,账都做好了,至于这些钢铁,我把工部那些上好的钢铁换成了这种,价钱只用原来的四分之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