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打算,让许掌柜趁庆修查找山匪线索时,靠近庆修,取得庆修信任,再将人引入陷阱。
结果,庆修倒好,不知道他是私下调查,还是怎么样,来冀州数日,他只看到庆修四处闲逛、游山玩水,没有任何调查山匪的迹象。
许掌柜也找不到机会接近,无奈之下只能作罢。
“会不会太匆忙?”许掌柜有点不安心,“庆修性格,看着不像是会搁置案子不顾,跑去游山玩水的。”
杨木隋冷笑,“正因为他不是这样性格,这段时间一副置山匪案子不顾,突然又跑去纺织工坊的行为,才显得尤为可疑。”
“十有八九,他是发现了什么。无论他暗中查到了何种地步,我们再拖延下去,他查到的消息就会越多,到时候我们会越被动。”
倒不如直接动手。
他们准备不充足,庆修一样也会准备不充足。
杨木隋下定了决心,“趁他没有完全确定你有问题,或者撕破脸皮前,先下手!”
许掌柜唯有听从,“是。”
……
当日深夜。
一群山匪打扮的人,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,手里除了刀剑外,竟然还拿了锄头等物。
他们靠近铁路就开始干活,叮铃哐啷地对着铁路敲敲打打,动静不小。
可守夜的工人在帐篷里睡得很沉,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而在帐篷外值守的两人,仿佛没有听见声音似的,不仅没有前去查看,还特意离声音传来的地方远了些。
于是,那伙山匪干活干得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他们挖断了一大节铁路,连下面垫的枕木也一并破坏后,再扬长而去。
值守的两个人瞅了瞅,眼见他们走了,钻回自己的帐篷呼呼大睡。看起来,他们值守不是为了看顾铁路,而是为了给那伙山匪望风。
翌日,昨夜睡得死沉,没有被任何声音吵醒的工人,爬出帐篷就看见了被挖断的铁路。
愣了几息后,工人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,“不好了!昨晚有人挖断了铁路!”
无论是清早过来干活,还是留在这里守夜的工人,全部慌乱起来。
兵荒马乱了一阵,直到许掌柜过来,大家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“许掌柜,挖断铁路动静不小,我们不可能听不到,昨晚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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