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锰钢被贼子换掉了!”
“用这种狗都嫌的钢铁,不断才怪呢!”
被一个老铁匠骂了,冀州刺史表情扭曲了瞬,张嘴想斥骂,被庆修扫了眼,猛地反应过来,这人是庆修带过来的。
庆修不作声,分明是默认了这老铁匠骂他。
他要是骂回去,骂的就不是老铁匠了,骂的是庆修的面子。
冀州刺史的脸色精彩不已,对着老铁匠怒目而视,最终却还是将快到嘴边的怒喝咽了回去。
“张鸣在牢里?”庆修问道。
冀州刺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“是,下官提审过他了,他算是这次意外的罪魁祸首,下官正打算将案子递去京城,刑部复核无误后,就可以问斩了。”
罪魁祸首?庆修瞥向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冀州刺史,没给他面子,直白地问:“这段铁路是许掌柜主持修建的,怎么张鸣成了罪魁祸首?”
冀州刺史早有准备,闻言道:“无论以前这段铁路是谁修建的,如今铁路交到他手里这么久了,他明知前一个修建铁路的人是逆贼,也不仔细检查,那自然该由他负全责。”
“庆国公放心,张鸣自己也心虚,明白自个罪孽深重,已经签字画押,对罪行供认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