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内。
几个衣着朴素的学子正高谈阔论,对着经书某些观点抒发己见,偶尔又闲聊几句八卦。
“说起来,你们可有听闻苏家那位今年也要参加会试的公子?”有人忽然道。
“他?自然有所听闻,他们家不仅是世代书香门第,父亲娶了南昌公主,还出了位太子妃。不过听说他学问做得虽然尚可,却算不上多出色。”
“一甲前三,应该会有他吧?”
“哈哈哈,你们到长安时间不久,不知道,他学问尚可,可顶多也是能进二甲的水平。这次听闻不少地方,都出了才学极佳,名声也不赖的学子,就江州,江州不是有人号称第一才子吗?这次他也参加科考。”
几个书生谈得兴起,也没有压低声音,渐渐引得旁边几桌的书生也坐了过来。
他们谈得入神,没有发现旁边有几个人走过,为首的那个青年,正是他们口中学问顶多只能进二甲的苏家公子。
“公子,他们……”随从听得恼火,撸起袖子想去教训他们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