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路线。他打算借机拿份不比李泰逊色的功劳,可没打算将自己人,甚至是自己搭进去。
两日后。
李承乾在楚州巡查得差不多,这两日不仅没有再下暴雨,连雨也没有下,可谓是艳阳高照,万里无云。
他对堤坝动了手脚后,就等着一场暴雨来临。结果不要说暴雨了,连场中雨也没能等来。眼看他们要离开了,也没能等来恰当的时机。
李承乾心情愈发不爽快,都说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莫非他李承乾真时运不济,注定无法成事?
“殿下,按计划我们明日便会启程离开楚州,要不要推迟一两日?”东宫典内问道。
凿松堤坝,人为制造一场洪灾的事,他是知晓的。
他虽然不太赞同,觉得殿下此举过于冒险。但他一个典内,没法对殿下做下的决定多置喙。
他还是听命办好差事便是。只是堤坝是凿松了,连续两日皆没有雨,凿松的堤坝少了暴涨河水的冲击,始终没有被冲塌。
李承乾犹豫了会,摇头道:“不必,按正常行程,明日出发。”
他该巡查的地方都查完了,再找借口留下反而突兀。